Home 休閒生活 電影世界 紀錄片有天會因為我們的忽視而消失於世上

紀錄片有天會因為我們的忽視而消失於世上

71
分享

香港的電影工業由二十世紀初發展至現在,已有超過一百年歷史,在華語電影圈來說,算是一個發展相當成熟的工業。然而,一直以來,無論是觀眾的關注點還是政府投放的資源,也以長片及劇情片居多,而鮮有關注紀錄片對一個城市的重要性。從前,香港的紀錄片大多有政治宣傳色彩,或跳不出電視的新聞節目模式,觀眾對紀錄片的刻板印象,往往是「沉悶的」、「講歷史的」。但紀錄片其實是電影人以紀錄的方式去講故事,只要有機會多看外地製作,就可以知道,各種風格以至題材,也有很多可能性。

在美國,紀錄片發展的初期,政府有相應的措施去扶持電影人,才能發展出今天百花齊放的局面,講故事的技巧層出不窮。在兩岸三地之中,香港的電影工業發展最為成熟,然而,紀錄片的發展卻遠遠落後於內地和台灣。

內地十多年來出現了很多優秀的紀錄片,多許都是獨立製作而富有藝術性;而中國本身的題材也千奇百趣,能令外國人看到中國不同面向,故國內的紀錄片在海外有一定市場。此外,內地的上映和發行的方式也多元化,如上海的「大象點映」,就明白某些紀錄片要在院線上確有難度,於是利用眾籌的方式協助電影人發起,讓觀眾點選心儀電影在影院放映。以此方式面世的就有內地導演范儉的作品《搖搖晃晃的人間》,該片榮獲2016年阿姆斯特丹國際紀錄片電影節長片競賽評委會獎,至今為止全國上映超過600場,錄得 160萬人民幣以上票房收入。

台灣的紀錄片發展也十分蓬勃,主要原因是能夠在院線上映及有政府的補助。 台灣每年有十來部紀錄片能在院線上映;2014年文化部推出了針對提高紀錄片質與量的「五年五億紀錄片行動計劃」;「華人紀錄片提案大會」以及由台灣電影人於北京成立的民間文創組織CNEX,更成為華語紀錄片的推手。

香港又如何呢?由藝術團體「采風電影」舉辦的華語紀錄片節今年踏入第十一年,固然是紀錄片工作者交流的重要平台。但要令紀錄片在香港有長足發展,政府的支持是必須的。


年輕紀錄片導演馬兆姻(左一)、鄭靄如(右二)、鄭灝勳(右一)及香港紀錄片拓展計劃策劃人、資深紀錄片導演楊紫燁。

對於政府在推動紀錄片的發展,有以下幾點提議:

一、電影發展基金的製作資助應包括紀錄片,資助條件亦須作出相應修改,縮減片長的要求;配對的投資額可由20%提升至50%。啟動資金是對紀錄片工作者最直接的扶持。

二、每年舉辦的香港電影金像獎可增設紀錄片獎,給予出色的紀錄片作品肯定及鼓勵。

三、政府應設立恆常而固定的場地播放紀錄片。光靠一年一度的電影節,並不足以培養電影人和觀眾。一個城市必須有一個可恆常播放紀錄片的場地,比如每星期至少一次放映,讓觀眾有機會接觸不同類型的紀錄片,並有一個聚腳點可舉辦討論會或座談會,才能令電影人對拍紀錄片的熱情持續,令觀眾的視野和品味有所提升。

四、推動紀錄片教育。現在除了個別院校有相關課程和師友計劃外,政府亦可起先頭作用,資助紀錄片大師班及研討會等具教育及推廣功能的活動,令業界人士可持續進修。

紀錄片的重要性並不容忽視,它是一個地方的記憶載體,以視象的方式去紀錄一個時代、一個社會的發展,其珍貴之處並不可單憑商業價值去評估。一個沒有紀錄片的社會是空洞的,我相信,沒人想香港變成這樣的一個地方。

我們的「香港紀錄片拓展計劃」已運作了兩年多,期間我看到年輕人對紀錄片的興趣有增無減,當中亦不乏人才,他們欠的,只是資源和機會。有申請者明言,如果得不到「香港紀錄片拓展計劃」下種子基金的資助,要拍一些另類但具社會意義的題材,根本是不可能的事。

 

本片由奧斯卡金像獎紀錄片得主Ruby Yang執導、出品及剪接

在青藏高原,傳統的牧民生活方式正面臨改變,我們深入高原上的小村莊—— 仁多瑪村རུ་སྟོད་མ། ,看看藏族牧民在傳統與現代中的衝擊與融合。 隨著現代化的發展,牧民的生活也隨之改變。青藏高原上仁多瑪村的村民在迎接現代生活的同時,一直保留其源遠流長的傳統文化。 近幾年,這個小村莊的村民喜歡上了籃球,而且將與從美國遠道而來的籃球高手交鋒,小村莊的村民們可以成功組建一隊強大的籃球隊嗎?他們會成功奪冠嗎?

Facebook Comments